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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绿茶

万法如幻。。。。。。

 
 
 

日志

 
 

人生的样态 《中国研究生》2014第7期  

2014-09-11 12:27:22|  分类: 哲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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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样态

——存在论的角度


无生无灭,有生即有死。若要不死,除非不生。宇宙间有一个生命“生”出,亦同时有一个“死”之命运相对待。恰如老子所言,出生入死西哲海德格尔将“人”命名为“终有一死者”,其眼光可谓独到

既然(或被“抛入”)世界,那么“活”人势必要面对或虚或实的世界,势必要用一切“在世”的“实(即所谓的生活内容)将之填满——此乃任何人不可回避的宿命。此“填充”之过程即构成人们所谓的生活或人生遗憾的是,人们所追求的“实大多又非人之内心所必需,因为你未“生”此世之时,已有众多的框架或模子先于你而在并试图塑造为先在于世所希望的样子。故此,人并非自主或自由的,而首先被先于“个体”之 “世界”根据需要量身定做之物——此即西哲传统本体论之宣言:本质先于(决定)存在”换言之,一个人一出生就是被已“预制了的:当其还有辨别意识之时,便有所谓的文化、价值、风俗、道德等一系列的外在东西将其“框”住个体俨然已经处于若海德格尔所谓的“在世界中”了于是这种先入为主的东西便成了主宰其命运的“上帝”,以至于“终有一死者”将来“的生活亦按照现有的“模子”亦步亦趋,不敢越雷池一步,否则既有外在制度之惩罚又有内在良心责备。因此之故,人类就这样谨慎却也浩浩荡荡地传承下来,塞满了“拥挤”的星球。

如果“生”确然为一种被控制、被决定的东西,那么人生又有意义可言呢?事实上,“生”是一种从无到“有”的过程,或者说从的过程。我们知道,之前乃虚无一片,而意味着从虚无走向“实有”——自然这个“实有”之过程乃是人同生活的一种相遇,且近乎是一种偶遇,充满了随机性;此乃存在主义之主旨——“存在先于本质”。人只有首先要“存在”、在世,方可于“在”之过程中开显出自己的独特意义来。如此来看,虽然《圣经》里有“太阳下无新事”之论断,然而具体到一个从无到有的生命个体而言无论世界怎样的重复、雷同和乏味,对于新生个体而言一切仍然作为崭新的、陌生的东西出现时空内的“新”和“陌生势必引起“新好奇好奇牵引着“生”在不断绽放生命“意义”的链条中义无返顾的走向“生之终结”。

 

毋庸置疑,人生又确乎如圣经所言——“太阳底下无新事”。千百年来,就生之纯粹程序而言,人类又生活于重复之中,即便一个“世界”中的新“个体,在日月穿梭中重复:重复前人思虑无数遍的思想,重复周而复始的生活,重复千篇一律的爱情,重复往复循环的季节,重复福祸得失的悲喜——一切都是前世、当世、后世所注定经历的东西,而这竟是生之“世界”生活的全部。更何况,我们还要服服贴贴地遵循着“常人”所谓的“规则”。这样看来,“生”倒又乏味了许多,失却新奇、好奇感的“生”就变成了一种“展览品”。新“生”之“新奇”与“生”之乏味就构成一种紧张而矛盾的悖论关系。自有人类以来,“我们”却皆如此这般活过似乎习惯了这种“固定的程序。

然而,习惯的东西并非就是“好”的,当然,“石头”无动于衷的穿梭时光之旅不乏一种生活方式,甚至是极高的生活境界。但作为有血肉、有思维的“生”断然又不会满足那种“沉默无言”的存在方式,他们每每以打破习惯、制造“奇迹”或获得某种值得炫耀的东西为荣:汤武革命、“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至尊的权力”、“价值连城的珠宝”等等籍此以满足他们的某种心理需求。更有甚者,身心完全沉浸于声色犬马之中,臣服于物欲,似乎生命为“占有”而其实这恰恰是一种最悲哀的举动——用外在的东西遮蔽掉“生”之内涵实在是愚蠢之举:一则人与物的关系是相互占有的关系,在人占有物的同时,物也同样的方式占有、束缚了人,进而导致人处于“终身役役而不见其功,荧然疲役而不知其所归”(《庄子·齐物论》)的命运;二则“世界”上断然无唾手可得之物,若取得世人公认之“,亦需付出心血乃至生命而这种借助于现代强大技术主义的“操心”、“算计”正日益风干我们多样的生活,亦造成将“生”推向“死”的深渊;三则当人们精神、心血、生命耗费在“外物”之上进而陷入“物欲”之中时人自身却消失了,自然错过了生命之花的自然绽放——在有限的时空中,人本应“诗意的栖居”啊!

 

“生”之本质近乎一种显现过程,是一种从隐到显的展示生成具体到个体又带有无限的开放性,自然是一种创造或创生的过程。也正因为“生”有此创造特质,人生才值得度过。当然,这种“创造”或“创生”除了个体自身对生命的“彰现”外,也许还有对世界“固有秩序”的反抗革新或革命)亦有将“创造(欲望彰显为对“外物”的追求——黑格尔就曾表达过类似“恶(欲望)是推进社会的动力”的意思。我们绝不能用所谓的“创造或“为创造而创造”为遁词遮蔽掉“诗意的栖居”。不管怎样的世界秩序和价值取向,亦不管怎样的变革、反抗和革命,个体始终要融贯于“生活”之海洋最终要回到胡塞尔所谓的 “回到事情本身”——一种淳朴而诗意的生活因为生活、时间绝非仅仅用来机械地度过的,是用来欣赏的

“回到生活本身”不是一种口号,而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生活实践,亦是人与生活的一种交互式“展示”、欣赏和相互融合的过程。这种展示是一种“观”、“思”、“融”的过程,应简单地停留在对“外物占有的算计层面这其实涉及到生活的态度,或强名之为生活“境界”。

对于“人生境界”,中西哲学家有过精辟论述:如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曾把人生分为审美、伦理、宗教三境界;冯友兰先生则把人生境界概括为为自然、功利、道德、天人四境界。前人论述固然精辟,后生小子如我者自当服膺。不过,前人“境界”之论高则高矣,然其多着手本体似过于玄远。而笔者所探讨的“生活境界”更倾向于“当下生活”切近、融入和反省偏向实践之生活态度

对于生活,我们固然可以赋予其诸多的意义、价值所谓的人生亦围绕此展开。然而,与其说生活的链条围绕着信仰、意义、理想展开,不如说我们生活的全部乃至生活细节围绕着“欲求”而展开。人之有欲求或欲望是自然而然的,遗憾的是当我们生活近乎完全锁定于“欲求”及欲求对象时,生活自行“隐退”了。因为当“常人”把“生”寄托于“外物”之时,他不再是一个纯粹之“生”人,乃是逐步蜕化为取得“欲”之物的“工具。为了找回自我,故而圣哲强调“修炼”、提升我之境界,以达成理想中的天人之境

然而,以“消费”、“信息”、“商品”为主要特征的当下,“经济利益”、竞争意识和强烈的自我意识似乎正充分“调动”起人之所有“欲求”甚至本能,日益把人“改变”为“工具性”存在——我们仍然活着,但却失却精神而行尸走兽在世;我们依然创造着“物质财富”,但也在挥霍、奢侈着大量财物的同时牢牢绑在“物质”的外上动弹不得;我们生活的内容被日益膨胀的欲望所填充,不知不觉中,我们已经被卷入到“刺激——失落,再刺激——再失落”的恶性循环中即便我们“欲求”的获得时常打着“创造”、“奇迹”的旗帜,号有“形上超越称的现代人似乎难以摆脱“动物人”、“本能人”、“技术人”的命运,一切似乎都为了感官的刺激而努力此种日益平面化、荒漠化、碎片化的生活倾向似乎失去了原有的品质(自然的、诗意的品质)难道素有“万物之灵”的超越之人甘愿在常人、“经济人”的生活中沉沦?生活到底如何度过?我们又如何“返回”生活?这种思考迫使我们以胡塞尔所谓的 “回到生活本身”之立场去感悟、透视“生活”本身。

那么,若把“生活”还给生活,生活又当如何开显,我们又当如何应对

窃以为生活的开显实质上是人与生活的对话人走向生活,生活亦因此走向人,生活与人的关系颇似胡塞尔现象学中“意向”之两极。予尝试人与生活之融入粗略的概括为生之三态——当然,笔者所谓的生活三态乃是针对当下“遗忘生活”的人们而言。

予以为纯粹之“生”的第一境界“静观万物皆自得”之“观”境,自然,此“观”境在西人的哲学领域多将之归入认识论领域万物不言,无欲无求,自生自灭,自然而然地“颐养天年。若能了然万物造化,便可知晓生之真义,断然不会为世俗烦琐之事所干扰。此处之“观”有两层含义:一则乃作为“生”人之开显视野的历程,乃是人与物的“照面”;一则为万物呈现的内容。失却“观”(认识、照面之过程,“世界”则为“死寂”之世界,“世界”之为“世界”,实乃万物“在世”之界限,观察他物有限之呈现“有限自我”“在世”之经验,即是走进世界的第一步。万物所呈现的内容,亦在于其顺应自然,顺其本性的成长、演化,在于合乎大道的变化。需要注意的是,此处之“观”需以无“成心”之心态,洗心静滤,不可用前人之成见附加于外物,用西人胡塞尔的话概括之,即谓回到事物本身之“观”。在充满童心、诗意的眼光“观”看自然演化之神奇时世变迁之诡异,自然其乐无穷——这种天然之“观”乃是中国哲学的应有之义。不过,若达到“洗心静虑”的无“成心”之观亦需人与生活的屡次相遇、感悟才可实现,因为“常人”之观往往带有先入为主乃至实用主义观念,故仅“观”而言,亦有境界之高低。故此,笔者此处强调的是人与物的直接照面,接近于自然无功利的欣赏之态度。

 “观”给与“生”之天然乐趣(或“知”之乐趣),但并非至高之境,因一切“虫鱼鸟兽”皆有“观”之功能,“观”后“思、悟”则是作为“生”人超越万物之处。万物何其顺也!而人何其“躁”也!谁控制了万物,谁要人如此这般“匆忙”闪现于“世界”之中?人之价值何在?人如何填充于“在世”之空白?人与万物是处于何种关系之中?人在“世界”中应该如何展现“真我?诸如此问题,皆是“生”人之疑惑,虽然禅宗提倡灭疑除惑,但大禅师往往是解决问题的高手,而问题的症结首先在于本人已进入无“疑”自由之境,方回过身来告戒弟子不要执著于“疑问”。但某些聪明的禅师在对待弟子的态度上却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把弟子关在“疑问”之外,断然不能得禅宗三昧的。只有经历正、反、合的“历程”后,方对“之世界有一个透彻的了悟。而“思”是一个最为适当的“在世”方式。

“思”无形而又有形,有限而又无限,“可涵盖古今中外,可融天文地理,甚至超越“世界”之形而上的超验领域。自然,“思”又是针对万物而思。而在世之“万物”与“生”人息息相关,思考万物之存在就是思考“生”人之存在。至少,“生”人由此得到外在的关照与参考。由是,古往圣哲皆从纯然“自然万物”入手,进而参悟“生”之意趣——如《中庸》所言的与“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以与天地参”即如是。这种“思”的生活引导哲人走向一种纯粹精神的生活,颜回、庄子、程颢等古代圣如此,西哲柏拉图、尼采、康德、斯宾诺沙、梭罗等亦复习如是。精神抑或是“生”人之依靠,失去“精神”之人无异于行尸走兽,亦为“生”之行列,勉强用一“活”而已。精神之我人之根基,虽然物质、肉体为精神之承载者亦是必要之物但精神终归是内核,是基质。道家常以精、气、神作为“三宝”,佛家的修行说到底养的也是“精神”,儒家孟子所谓的“浩然之气”均强调“精神”。两千多年的西方哲学进程中,“精神”、“理念”等形上之物以绝对的优势占据着半壁江山,即便“唯物”的马克思亦犹位重视“精神”之功效。

人是需要点精神的,而精神的获得是靠“思”开显的,生活的丰富内容最终也靠思而彰现充满物欲的无“思”之人断然难有什么“精神,更谈不上气质。因为人的“气质”精神滋养。这样看来,“思”乃是走向“生”的重要准备过程,西人苏格拉底认为不经过“反思”的生活是不值得度过的,予认为不经过“思”的生活是无内涵、无深度、无依靠生活,至少是不饱满的生活,只须是浮萍般随波逐流的混同“他物”般的“活着”而已。“思”可能制造虚幻甚至麻醉,但即使这种麻醉或虚幻也胜过了不会思考的生命力旺盛的芦,人之乏“思”乃走向“物”的开始。

 “思”毕竟是主体性的“思”总是有“人”在“思”,靠人开显是需要内容的,那么,“人”在“思”什么?“思”的内容是“念”(佛家所谓的念头)。何谓“念”?此“念”可视为佛教之“念”,各种欲望、契机、疑惑的综合。不错,“首先要有问题(问题即为思之内容),没有疑惑断然不能“思”。而问题、疑惑实质上亦为一种欲望,只不过是脱离物欲的高层次“欲望”,世界上的各种物的展现都是“欲”的展现。没有“欲求”,万物就隐而不显,“生”人也变为“单子”的孤立存在。正是在“欲念”中人、物才得以展现出来。但这种展现却是“劳神”的展现,是人之“欲望”将“隐匿之物呼唤出来。比如,原本没有电话、手机等物,但当人有了这种占有的欲念,且将这种“欲念”附诸于科学的“实践之技”时,那么”就从隐匿处显现到明亮处,世界也因此愈发为“物”“储存器”。正是在 “哲学日益展现于技术”的维度上,西哲海德格尔才发“西方哲学终结”之感叹。

不过这里,笔者这里所言之内容——“念”——不同于世人纯粹求物之“念”,纯粹脱离精神之“思”念” 有将人蜕变为“工具”乃至动物的危险。而“思”所涵摄“念”之目的最终是要超越“念”,是精神对肉体的超越。人固然是物质性的存在,但亦须超拔于“物质性”之上,做“物质”的主人而非奴隶,故而“思”多为心灵之思,形上之思。

作为生之第二境界的“思”可用“思入风云变态中”概括之然无论“思”如何风云变换,“思”终归是一种过度,并非终结,因为“思”仍在于主体之一极虽然不少西方哲学家把“思”作为极高的追求或境界,然而这种超越现实“世界”的“思”毕竟是与两隔的,似乎仍有主宰“万物”的“中心”意味。这与中国“天人合一”哲学思想倡导的“天人境界”有着明显的距离。我们在“世”中,断然不可仅仅以旁观的身份“观”,亦不能仅仅以“思”的方式超越。因为无论“观”还是“思”均把“生”人置于“世界”之外,问题的关键在于我们仍然是“在世”的,且在世界之中与物打交道”,因此最终的目的应落脚于与世界的“融合然,与常人不同的是,这种“融合”是一种彻悟后的“物化”,是与自然一体的彼此交融,是庄周与蝴蝶的不分彼此的“自适喻志”与“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傲倪于物”的无隔状态。若用西哲胡塞尔的话则是回到生活本身,若用马克思的哲学观来看则是人“实践”于生活。其实奥地利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是这样做的,在自以为终结了他的哲学使命——要说的就说清楚,说不清楚的就保持沉默——之后,他就离开了哲学之思,转向并融入生活本身。这种历经正、反、合的体悟过程与禅宗的从“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到“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归结到“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历程有异曲同工之妙。无疑,“融”体征了中国哲学“体用不二”、“道器不二”的有机思维模式。

回归生活,回归世界,回归当下乃是“生”人之归宿。尽管这个世界充满不如意,但“彻悟”后的生活已“过滤掉了“枝端末节”,回归天人一体的生活“本真”状态,至少知道在这个被“人”所赋予的“意义世界”中,什么是“生”人所需要的,什么是“生”人最重要的。并且,在“融”入“世界”的过程中,“生”人将与“世界”同在、一体,所谓的“死”也就隐去了。因为人之所在即是世界所在,世界所即是人之所,人“分有”了世界,世界也“分有”了人——死成为世界之外的事情。因此,“观”、“思”、“融”乃是“人”生存于“世”的统一,不是割裂开来的“间断”:“人”在“观”中“思”,在融入“生活”时“观”,亦可在“思”中对生活融入新的“元素”,故此,观、思、融彼此关联”,虽然就境界而言,“融”生活的归宿。

 

 “

“不生不死”的看法是局外的看法,是站在“世界”之外看待 “无”如何进入“世界”之中而然后“死”于属于个人的极其“有限”的世界中。这种“死”意味着从现有的“世界”逃逸出去,进入本来的“无”之样态。此种由“无”到“有”最后复归于“无”的观点是佛教轮回学说之要义。然“生”人是无法体会“生”之前的先验之“无”,也无法经历“死”之后的超验之“无”即便那个“无”异常奇妙,但终归仍是一个“虚幻”。佛家将之作为“生命”的依靠甚至依此普渡众生,但过于虚幻的东西益发离开“生”之“世界”最终丧失了“生”之意趣,也使“思”之情趣褪色不少。因此,熊十力先生唯识论》,大力倡导“体用不二”之精神目的在于将佛教虚无的“空”之本体“拉回”生生不息的世界中来。

当“生”人将自身真正“融”入“世界”,“体用”合一,一种天然、率性、本真而富有趣味的生活就会显现出来:一切外在的、无足轻重的东西就会隐去,而活生生的“世界”将重新向“生”人开显出“别样的”充满情趣的“诗意世界,“生”人也必将这个世界共存中获得其“生意”,“自喻适志”。

让生活回归生活,不再为”所奴役,甚至不再为“念”所奴役,只是顺其天性的生活,此乃真正生活之体现——哲学是用来思考的,而生活则是用来欣赏的;人惟有在“思”中与生活“照面”,惟有在人“思”物的交融中,人才能真正过一种诗意的哲学生活。

自然,我们仍会追问这样一个问题,当我们对于生活境界”(甚至天人境界)反思、透悟后,又该如何面对“日益技术”的生活呢?也许古代禅师的一段对话可以给我们以启示。

有源律师问大珠惠海禅师:“和尚修道还用功否?”惠海说:“用功”。 源律师问:“如何用功?”惠海回答:“饥来吃饭,困来即眠。”源律师又问:“一切人总如此,同师用功否?”惠海说:“不同。”源律师:“如何不同?”惠海说:“他吃饭时,不肯吃饭,百般须索;睡时不肯睡,千般计较,所以不同也[①]

我们依然回到上述的问题:如何生活呢?答曰,只是仍然“生活”但须从为物欲所束缚中解脱出来的一种自然、无执智性生活

补记:虽成文年,今复读之,感慨良多。今天,我们需要一种刚健的哲学,一种自强不息的孤忘精神和境界,即言,在观、思之中,本应加入一个“行”字,行,即站在自己本位上,以敢于牺牲的精神去做力所能及之事,做良知和正义的维护者和践行者。然而,遗憾的是,在日益物化的“技术时代”谈论“生活境界”固然奢侈,笔者所谓的“牺牲精神”亦近于,是故文章”也随之束之高阁,亦未修改。面对娑婆世界中持续不断的生活之“痛”笔者也只能重新拣起“话题”(旧稿)交卷了。愚深知“所思”未免粗陋亦深知反思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如果我们连反思、追问的勇气都没有,人类所追求的“诗意的栖居岂非梦中花,水中月还是叔本华说得好,“人是形而上的动物”,反思至少彰显出人之为人的尊严和特质。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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