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清风绿茶

万法如幻。。。。。。

 
 
 

日志

 
 

佛陀“圆善”教育思想发微<五台山研究>  

2012-01-12 20:25: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在人类历史上,至少有三种智慧及其与之相应的各具特色的教育方式深刻而隐秘地影响着人类发展进程,其代表人物分别是古希腊的苏格拉底、印度的释迦牟尼以及我国春秋时期的孔子。对于孔子、苏格拉底之智慧及其教育特征,乃至佛陀智慧之特色,今人研究颇多。相比之下,对于佛陀教育模式之探讨、研究,则明显弱了些。事实上,释迦摩尼的教育思想内涵丰富,颇值得研究。

窃以为,佛陀的教育思想若老子之道,博兮、渊兮,若强以名之,可用圆善二字概括。自然,圆善字面义透射出佛之教育宗旨,即依靠教育使得天下众生通过修持戒、定、慧而复归圆满至善之佛性。但笔者此处之圆善不仅涵摄佛陀教育之宗旨(成人之教),更是针对其教育的方式而立论(方法论)。圆善若分而论之,“圆”代表方法之圆满、通透,凡可用引发人之佛性之法莫不用之,所谓“人有八万四千烦恼,佛有八万四千法门”;“善”则凸显佛陀之本怀,以大慈悲之心、正见之智而普度众生。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个教师所应具有的素质和承担的责任?

依愚之见,佛陀的教育之特质可从以下诸方面解读之。

精进不止的终生教育宗旨。纵观佛陀一生,自菩提树下悟道直至八十圆寂,讲经凡四十九年,可谓精进不止:既为教学相长之楷模,亦为躬身践行终生教育之典范。若对佛学进行相关研究,则可知晓。如天台宗判教理论,曾将佛陀讲学判为五时(八教),所谓五时,即华严时、阿含时、方等时、般若时、法华时。“五时之判”当然有天台自誉之嫌——天台以《法华经》为其经典,但其“五时”之路径大致体现出佛陀教育精进之路径——自然亦体现佛之应机说法之技巧(下文将涉及)。据《法华玄义》中言“五时”乃根据《涅槃经·圣行品》“五味”之比喻而来,“五味”乃是“从牛出乳,从乳出酪,从酪出生酥,从生酥出熟酥,从熟酥出醍醐”。显然,“五时”之精进有两重含义,一则为佛陀自身智慧之精进;二者则为弟子智慧之精进。前者而言,佛在应对弟子种种困惑、质疑过程中,不断完善其理论,由小乘之阿含(“牛乳”)入手,逐步牵引出四谛、六度、十二因缘等理论,并渐次进入大乘,最终圆融三谛,成最上智(醍醐)。就后者而言,弟子智慧之精进势必推动、激励佛陀之精进,此乃教学相长之良性循环。即便我们避开天台宗之“五时”循序渐进之判教理论,华严判教理论同样亦能彰显佛之精进之过程。如华严宗将佛陀一生讲学划分为小乘、始(大乘)、终(大乘)、顿、圆之过程。如果说小乘乃佛学入门功夫,那么历经大乘始、终乃至顿教之功夫后方可得究竟涅槃,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无上正等正觉,此喻圆教,为华严所宗)。此种判教理论固然涉及教学技巧——循序渐进——之问题,但佛陀若无终生精进教育之精神恐怕亦难以完成。

佛陀的终生精进教育之理念固然与其慈悲本怀有关,亦与其教育目标有关。我们知道,佛陀的教育乃至善之教(即儒家的成人之教),而至善之教乃须终生践行之,离开躬身践行,再美妙的说教亦是空幻,譬如煮沙欲成佳肴,随经千载而“无有是处”。人生于世,无时无刻不与外物打交道,无时无刻不有人性之流露,而至善即显现其中:圆满一事,则向至善靠近一步,即便儒家孔子乃至后儒亦作如是之主张——宋儒朱熹所谓的“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之渐进功夫,实则亦凸显出德性完善须有渐进、实修之功夫,极言德性之教须贯穿生命始终,此乃佛陀践行终身教育之要因。

自然,就微观而言,佛陀的终生教育孕育着全时段、全方位的立体教育思想。就时间维度而言,坐、卧、行、立无时无刻皆践行教育;就空间维度而言,则眼、耳、鼻、舌、身、意乃至其营造的道场无不专注于教育。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教育模式对当“肢解式的教育无疑有积极的借鉴意义。

一视同仁的平等教育理念。如果说孔子之教打破了“学在贵族”之神话,将教育从贵族之专利“下放”到下层百姓,那么佛陀的教育则更为彻底:因为佛陀面对的乃是有情之众生——不仅面对身份、地位不同的人,而且还将慈爱惠动(生)物界。当然,这种博爱有其内在理论即众生六道轮回之支撑,人与动物处于交互流变的过程中。故尔,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认为,佛陀关注万物、关注世间一切众生根蒂上仍在关注人,关注人即关注众生,二者是一而二,二而一的问题,此乃其一视同仁的根基。这点颇似儒家天人不二之思想。

当然,佛陀之所以发大愿:“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若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并躬身实践教育并帮助一切众生脱离苦海,亦有其佛性论做基础。两千多年来,人人津津乐道佛陀的菩提之悟,那么佛陀到底悟出了什么呢?其实佛陀悟出的道理很简单,那就是“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只是我们执迷不悟,在各种欲望的追求中丢掉了自己的一如真性罢了。既然众生皆有佛性,若能通过见闻、修持和学习,逐渐摈除不良习气,那么人人皆能止于至善,人嫩皆能成佛。因此,佛陀的教育更彰显出一视同仁的平等之教。后世禅宗所开显出的“何期自性,本来清静;何期自性,本来具足”乃至“一阐提人”(恶人)皆能成佛之理念,实则佛陀一视同仁教育之延续。事实上,不但人能成佛,包括地狱、饿鬼、畜牲在内的一切众生皆能成佛。在佛陀眼里,众生并无分别之相,只要众生能获知正见且能正道直行,则皆可成就佛,正如《坛经》所云:“悟则众生是佛,迷则佛是众生”。佛陀之目的乃是通过教育来使得众生从六道轮回的苦、幻中解脱出来。因此,作为教师的佛陀,乃是将其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关注于众生,这种情系众生、一视同仁而无分别之心的教育可谓至矣!反观当今教育之现状,则不免让人概叹,贫富差别、智力差异、出身不同皆可能导致其所受教育之不同,而这种教育背景的差异进而影响到孩子的一生。因此,佛陀一视同仁的教育理念尤其值得我们学习和继承。

因材施教且又苦口婆心的教育态度。正如孔子对弟子区别对待、因材施教一样,佛陀亦是因材施教之典范。佛陀虽然一视同仁,但由于众生之根器、年龄、经验、阅历乃至领悟力参差不齐,因此佛陀对众生的教育方法亦千差万别,正所谓“世间有八万四千烦恼,佛祖有八万四千法门”。佛陀因材施教的案例可谓比比皆是。如《圆觉经》中由十二位菩萨依据其自身之不同情况,就如何修证的方法分别向佛陀发问——十二位菩萨代表着不同的修行方法,佛陀依次解答,解答的内容皆根据对象不同而有所区别,有着极强的针对性——即所谓权巧方便、对机说法,以获得最佳的教学效果。又如《法华经》乃佛陀“三乘归一”的圆教法门,然而,佛陀针对不同的弟子仍区别对待,对上乘弟子直入本体,而对中、下乘弟子则以权变方便之门,并设种种比喻而应对之。在对最上根之人的教育中,佛陀则采用“以心传心”的不言之教,如佛陀在灵山对摩诃迦叶“拈花一笑”,彼此汇通,不需语言,即可领悟个中真理——此亦开禅宗之滥觞。

当然上述案例侧重于佛陀在同一次“授课”时采取因材施教之手段,下属案例则表明佛陀还专门为同一类人专门诊断:如《弥陀经》乃为普罗大众所讲,以最方便之门开启众生,“只需一声佛号不断,定能往生净土”;《楞伽经》则对高级知识分子所讲,因为其中涉及唯识之思辨,非一般人所能契入;因佛陀极尽思辨、推理之能事,从惯常之现象层层剖析,直至如来藏之自性真如,即便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亦不得不为之折服;《金刚经》则为佛陀为开智(即已获得一定智慧)之弟子所讲,以不执着于所得之法,以免为破“空”故而陷入“空执”;《胜鬘经》乃佛陀为在家女居士所说之经,《维摩诘经》则为佛陀为在家男居士所说之经……。要之,佛陀之教育充分体现其灵活性、针对性。事实上,即使从佛法传入我国“一分为八”之现象亦能知晓,之所以有八宗鼎立,根底上在于人们根性、爱好、志趣之不同,否则何以分八?斯为佛陀“因材施教”又一例证。

佛陀之所以因材施教,甚至于苦口婆心,乃基于其救世心切之慈心。因材施教恰恰折射出其用心良苦,佛陀发誓普度众生,唯恐漏掉一个;而苦口婆心则更彰显其教育家的慈爱之心。以《楞严经》为例,为了让弟子阿难破除妄见、明心见性,佛陀乃不厌其烦,甚至喋喋不休的明辨析理:其中七处征心、八还辩见、二十五圆通、五十重阴魔,层层深入剖析,进而指出法性常真,各随根性,门门方便,皆可证入圆通。此等“苦口婆心”之作风怕是今人亦难以做到。君不见,诸多名师、教授,往往照本宣科,机械行事,既缺乏对学生必要的了解,更缺乏必要的交流。结果一学期下来,学生疑惑照旧,此种状况,让人颇为遗憾!

充满艺术特色的、全方位的教育手段。佛陀对众生教育的具体操作上颇具艺术性,某种程度上,佛的教育乃是艺术化的教育。当然,此处所谈的艺术性(化)纯指方法、手段的艺术性—如譬喻以及先关的文学手法等,暂不包括后世通过建筑、雕塑、造像等艺术形式对教育的熏染作用(另文探讨)。

由于众生根器不同,即便佛苦口婆心用力,但正见仍有不为人所理解处,更何况作为体悟的佛法、智慧本质上“不可说”!故佛陀采用种种譬喻、种种方便将抽象、复杂、玄奥的道理化为生动、浅显的故事,既化解了说“不可说”之悖论,更让受众一目了然,得无上益。佛陀在创教之初,曾遇学者迦尸婆罗堕阇之诘难:“我终年耕耘,才获得了粮食,你呢?”佛陀回答说:“我亦终年耕耘,并获得了不朽的成果”,接着佛陀进一步运用比喻表明其立场,他说:“我的田地是法,我除去的野草是欲望,我的锄头是智慧,我收获的成果是涅槃”。《妙法莲华经》著名的“法华七喻”亦如此,为了彻底解决救赎众生,最终实现三乘归一之旨,佛陀分别以羊车、鹿车和牛车比喻声闻、缘觉和菩萨,以嬉戏之诸子比喻世间众生,以火灾比喻轮回之苦,以长者比喻觉悟之人(佛陀),通过长者(佛陀)对诸子(众生)的引导而最终“弃小归大”而选择牛车(大乘佛法),进而让弟子了解大乘自利利他的殊胜。《观佛三昧海经》中,佛陀举了六个譬喻,来让弟子了解念佛三昧的殊胜。《如来藏经》中,佛陀举了九个譬喻,来让弟子了解众生都有佛性。《般若经》中,佛陀举了十个譬喻,来让弟子明白缘起性空的道理。当然,流通最广的当属历来被视为佛教文学精品的《百喻经》,它通过近百个比喻故事,从多方面阐发佛理:既有生动之事例,又有慎密之推理;既让人兴味盎然,又让人油然而生信服之心,可谓艺术化教育之典范。

除了善用比喻之外,佛陀还善用“偈”的形式来表达其思想。偈与诗歌相似,但却浓缩了佛陀的思想精华,读起来朗朗上口,易于诵读,广为大众接受。如佛陀在《金刚经》结尾处用“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又如电,当作如是观”之偈语对全部经文做了精辟之概括,这种充分利用文学手法的诗化教育之方式,颇利于开启心智,发人深思,可借鉴之处甚多。

当下我们的教育乃“技术性的教育”,一切教学手段几乎皆为技术所控制和垄断,以至于教师蜕变为“技术性的存在”。殊不知,技术就本质而言乃是死的、刻板的,技术驯化的结果仍是工具层次上的固定器物;而艺术则是活的,唯独借助艺术之丰富想象力,并在艺术的熏染下,思维的羽翼才能丰满起来,自然,艺术化教育的产品乃是“无定形”的创造力。

严密、科学的教育体系。佛陀讲经四十九年,内容可谓广博矣!就佛陀之教育内容而言,后人将其概括为三藏十二部。自然,限于笔者学力之不殆,无力对其宏伟架构作整体评价——仅就针对其具体教育内容试图做一番简要剖析。窃以为,佛陀颇具灵活性、艺术性的教学手法并不妨碍其体系之严密乃至科学。事实上,若分析其教学之流程,佛陀的教育模式又呈现出严谨、科学的完整之体系。我们姑且以经文不超过五千字的《金刚经》为例简析之——虽然《金刚经》为其弟子整理之作,但基本上是整个教学过程的写实。

就皮相(形式)而言,《金刚经》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具有完整的解构和体系。首先是序分,阐明佛陀说法之缘起;其次是正宗分,是佛陀对主要问题的解答,在讲述过程中,又穿插生动的“案例”;最后是流通分,既是对经文的总结,亦是对众生践行正知、正见提出的期望。序分中,又具有“六种证信序”,即信、闻、世、主、处、众等六个要素。譬如“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即含有上述六种要素。“如是”表“信”,“我闻”表闻,“一时”表时,“佛”是主,“处”是“祗树给孤独园”,众则是“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六种征信序交代清楚时间、地点、人物以及佛陀讲法的缘由。仅序分所呈现的外在形式而言,就颇有客观的实证主义风范,更不必说其整体结构形式之完整了!难怪著名佛教居士尤智表先生称赞在考察《楞严经》序分时,觉得佛经更像一份科学试验报告书,以至于它惊叹道:“我从来没有看到一本结构严整的象几何学这样的书。”无疑,较之与孔子 感悟式的教育模式而言,佛陀可谓开系统化、理性化教育之先河。因此之故,笔者乃将佛经视为古老且又具有现代规范性的“教案”。

言及其内涵,则《金刚经》兼有有逻辑之严密与客观实证之特色。金刚经由须菩提向佛陀提问的问题入手而展开,佛陀为了破除须菩提对“相”之执着,从灭度众生乃至布施、功德、福相之辨析入手,层层递进,直至破除万有之幻相,其思辨可谓严谨——此言其逻辑之严密;佛陀讲学不惟以纯粹思辨服人,以实证精神服人,所谓现身说法即如此,如佛陀以其往昔“节节肢解”之遭遇与燃灯佛前授记之经历与众生分享,其实证精神可见一斑。另外,佛陀在讲学结束时,皆强调信、奉、受、行,所谓信、奉,即强调理论上要通透,若理论不透,信奉之心则难以建立;所谓受、行,则强调“践行”的重要性,若不践行,不但理论无法验证,人亦无法真正达到至善而解脱。从这个角度而言,佛陀的教育颇具有科学的实证精神。

此外,佛陀教育还彰显谦恭之特色。佛法本来是宽容之法,其教育亦如是。如《妙法莲华经》所载:在佛陀讲上乘难懂的佛法时,竟有五千听众,自以为已经得到解脱了,不愿听讲,离席而去。佛陀不但没有发怒,追究或刑责,而是说:“他们机缘没有成熟,与其听了不相信引起反感,增加罪业,还不如让他们离开好。”这是何等的宽容、平等和民主!如果说这种谦恭在弟子那里表现为宽容,那么在老师之间则表现为谦逊。《华严经》中毗卢遮那佛为了让善财童子开智,乃鼓励弟子向其他老师学习,是谓善财童子五十三参。按佛家理论,毗卢遮那佛乃佛陀之化身。由此可知,作为先知的佛陀又是何等的谦恭。而当下不少学者多有贡、高、我、慢之陋习,此不但不利于学生的教育,亦不利于自身学术之发展。

简短结语:总之,佛陀的教育之特质乃充分体现了其圆善之特征:其教学目的乃是至善之教,其教学手段则是围绕其教学宗旨“无所不用其极”——无论形式、内容,凡能为人们所接受,皆煞费苦心,巧设种种方便,以求圆满解决问题。这种创造性(圆)的教学方法、谦恭而又仁慈厚爱(善)的长者之风,在信息化的今天——在教育充斥社会各领域而真正的“教育精神”却日益成为稀缺产品的今天,无疑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评论这张
 
阅读(299)| 评论(0)
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