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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绿茶

万法如幻。。。。。。

 
 
 

日志

 
 

历 史 的 感 悟  

2010-10-20 19:05:0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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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移  植

人类容易犯这样的错误——就是经常把自然科学领域的新发现、新成果照抄照搬到社会科学的领域里,或者把社会科学中的一些原理机械的搬到自然科学中去,并美其名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诚然,我们承认事物的“理”是相通的,我们也承认这种“嫁接”、“移植”方法的有效性和合理性,但是,我们还必须承认任何一门科学都有其独特的个性,我们不能武断的将鹰的翅膀黏结在人的躯体上,更不能想当然的把人的四肢安装在爬行动物上。

尤其是历史,更是不可以随便的移植,或者说假设。历史作为已发生的事实,是不依任何人的意志而转移的,在已发生的客观事实面前,你没有假设的资格,你只有借鉴的权利。那种不辩真伪不分彼此的“移植”往往要犯错误的。虽然鲁迅先生曾说过历史上常有“惊人相似的一幕”之现象发生,但我们决不可以认为就真的会“重演”。历史不是一道数学题,只要提供一定的条件便可得到预期的答案;历史更象赌博用的骰子,它更垂青于偶然性。极其偶然的细微的一个事件也许可以改变历史的命运。当后世的史学家、哲学家在推崇、强调历史“必然性”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在一定程度上忽略了那个不引人注意而又常常引起轩然大波的偶然性?

偶然性的东西是决不可以用那种照抄照搬机械式的模仿手段来进行“移植”的。

 

万 能 的 实 践 ?

 

实践果真是万能的吗?对于一个已从骨子里接受实践哲学的人来说,这个疑问无疑不亚于一颗定时炸弹。因为我们自从接受教育之日起,我们所闻所见都是实践的哲学,“正确与否,可亲自动手检验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实践出真知”等等不一而足。果真如此吗?(因为哲学家一般认为检验真理的标准必须是客观的事实,而不能含有任何主观的因素)

众所周知,实验是作为实践的一项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在自然科学领域中,实验本身就是一种偶然性极强且含有个人主观性在里头的复合物。当科研工作者通过一定的渠道得出一条所谓的真理后,他在验证时总是偏向于他既得的结论,于是他的数据的取舍、程序的设定无不受到已有结论的干扰。再者,由于实验本身的偶然性,第一次实验的结果也许是相符的,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呢?在有限次实验中也许是相符的,对于无限次呢?任何有限与无限相比其极限都是零,我们怎么能仅凭几次实验便得出“真理与否”的结论呢?再者,实验的手段、设备的差异也是造成结果不符合客观的重要原因,你能确定哪一次结果是百分之百的客观?

在数学领域中,很多的定理、公式以及推论是压根不可能被实践来证明的,你能实践出“直线不是圆”的真伪?当然还有逻辑学、几何学等等靠推理和空间想象的学科,实践(实验)是行不通的。理性的、逻辑的东西是靠推理来验证,而不是靠事实的存在来说话。(情感上的东西有时也不能完全靠实践来检验的。)

在对待已发生的行为上,实践更是显得无能为力。比如对于历史学来说,它本身已经是一个不证自命的事实,但是为了满足某些规律性的东西,历史学家和哲学家也许千方百计的抽取合乎他们自认为正确规律的事实。也许他们能找到支持他们自身论点的证据,但是如果让他们说出明年的今天将会发生什么事件,我想他大概是三缄其口的。很明显,历史不会重演,不管你设置的条件、场景和先前是多么的相似。历史就是历史,它就是那么无情和离奇,一个看似非常偶然性的因素就可以将一条完美的规律击的粉碎。任何一个想拿历史作为实践对象的人,只能是开历史的玩笑,或者说只能是玩“事后诸葛亮”式的马后炮游戏。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作为真理只能在它所应用的范围内有效,超出了使用范围,任何所谓的真理都会走向自己的反面。正如哲学上所讲的那样:任何真理都有它的使用范围和相对性,否则真理就是永恒的教条。

历史属于过去,后世的人没有能力也没有权力去实践过去。因为他面对的是未来和现在,他可以反思和借鉴过去。

谁 创 造 了 历 史 ?

 

几乎每个国家每个时代,都有把国家元首的头像或者雕像展现在其首都最重要的位置,如果说仅仅是为了一种敬仰和缅怀倒还罢了,但是有谁能走进每个世俗人的心灵中(包括伟人)并真正理解他们的动机?

历史是人民创造的,这似乎毫无疑问。几乎每一本历史教科书包括亚洲的、欧洲的、非洲的以及美洲的史书都开宗明义的这样写道。然而当你深入的看下去,就会很轻而易举的发现历史教科书上除了偶尔轻描淡写的记录一点人民的功绩外,大部分篇章都是用来为伟人作传的:华盛顿是多么的英勇善战,亚历山大多么的骁勇智慧,秦始皇怎样统一中国,成吉思汗是怎样改写了历史,……。读到这些颂歌时,我们禁不住产生疑问:人民在哪儿?那些曾创造了历史的人民在哪儿?在伟人为民族、为祖国浴血奋战并取得了巨大成功的时候,难道人民都沉睡在黑屋子中?

欧洲史有这样一则轶事,当拿破仑登上阿尔卑斯山山顶时,禁不住大发英雄感慨:“我征服了阿尔卑斯山”。是的,他征服了阿尔卑斯山,但是当他陶醉于征服者的豪气中时,他忘记了是怎样的征服的。他是踏着士兵的肩膀、头颅甚至是尸体一步一步的爬上山顶上,如果没有那些被历史学家所遗忘的士兵,拿破仑也许早“消失”于乱军混战之中了。

历史总是政治家服务的,历史也总是胜利者的历史。伟人之所以成为后人心目中的人格神,是因为他把人民的几乎一切功劳记在了他的帐下,近乎夸张的凸现了个人的价值。那些曾跟随为人出生入死、甘苦与共的奴隶、平民以及其他的凡夫俗子在伟人耀眼光辉的辉映下,隐去了应有的光环,甚至失去了合法存在的权利。于是从那标榜着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的闪烁的间隙里,我们分明体味到历史教科书中散发着伟人决定历史命运的个中暗示。正是在这种暗示下。才出现了一方面人们高唱着“世上没有救世主”,另一方面却又高唱“大救星”的闹剧。

到底谁是历史的创造者?是人民?是伟人?还是历史学家?

面对歌功颂德的历史,人们似乎在一个早有定论的问题面前变的越发优柔寡断了。

 

历 史 的 可 信 度

 

历史不是让我们哭的,也不是让我们笑的,乃是让我们明白它的。(陈衡哲语)。然而历史真的如历史教科书上所描述的那样明白、真实可信吗?稍微做进一步深思,我们不难发现,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不可避免的存在着这样或那样令人不解的致命弱点。

首先,几千年的人类发展史表明,人类的本性是大体合乎“抢的天下便是王,抢不得天下便是贼”的胜者哲学的。自然,人类的历史编写逻辑也必然与之“血肉相连,荣辱与共”。有史以来,几乎所有的历史都是按照帝王将相等统治阶级的旨意而为之的。统治阶级是容不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污垢展示于世人与后人的,因此统治阶级总是一种完人、圣人的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相反对于他们的敌人,他们又会极尽讽刺、挖苦、歪曲、夸张之能事来进行诋毁攻击。于是,作为记录真实事件的历史常常被统治阶级“美丽”的面纱隐去了庐山真面目。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一个朝代被他们的对立派推翻,他们得到的绝不仅仅是“江山和美人”,他们在推翻(结束)一段帝王历史的同时也获得了重写自己历史的权利。于是,在这种周而复始的闹剧中,人类的历史就象油画家的画布涂上了一层又一层浓重的油彩,真正的历史底色究竟有几人知晓呢?

其次,由于历史的记录者是人(史学家),那么历史的真实性(客观性)就颇值得怀疑——且不说史学家所处的时代有时很难使他们吐露真言,即使能够客观的记录事实,这种事实又究竟能客观到什么程度呢?——因为我们知道史学家首先是作为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自然他的感情势必要潜移默化的渗透到历史中来,一旦感情的因素反映到历史中,那么作者的善恶、是非标准意他们自身的知识结构和个人阅历、修养等等糅合在一起一并影响历史的记录。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后人所看到的历史往往是带有一种强烈感情色彩史评性质的东西。举一个明显的例子,中国历史上历来是贬曹(操)尊刘(备)的,由于这个原因,曹操在历史上替多少人背黑锅,多少“莫须有”的罪名莫名其妙的加在了他身上。反之,史学家所推崇的人物则捡了大便宜,他们凭空被赐予了许多美名,包括别人的功绩也名正言顺的记在了他们的名下。失去客观的东西何异于谎言,难道历史应作为“真实的谎言”流传于后世吗?

即使对于同一个历史事件,不同的人将会有不同的记录从而得出不同的结论。对于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个历史事件,我们相信生活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人们有目共睹的。但是作为已被写入历史的记录,我同时也相信英国人的记录绝对不同于日本人,苏联人的记录也绝对不同于德国人。众所周知的日本侵华事件,在日本历史教科书中和在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中更是大相径庭。部分有险恶用心的日本人面对自己罪恶的过去不是忏悔和道歉,而是寻找各种理由替自己袒护,甚至编造出“合法出兵”的所谓正当理由。对于经历过这段历史的人来说,历史的记录不能改变人们对于这个事件的态度,更不能改变眼中的即定事实,但是对于后人来说,他们了解过去的主要途径就是要通过历史的记录,一旦历史放生扭曲,它带给后人的影响将会是异常深刻而沉重。

正如上文所述,对同一个事实有不同的记录。如在中国就有野史与正史之分,有宫廷秘史和平常人史之别,有民族史并家谱史之辩,有忠臣史同奸佞史之异等等不一而足。同一件事实在不同的史书中往往有不同记述和评价,面对这汗牛充栋纷繁芜杂的不同史料,究竟那一个更接近客观和真实呢?考古学家常常为资料匮乏而犯愁,史学家(尤其是近代)却往往因材料的鱼目混珠难辩真伪而忧虑。由此可见,材料过多也未必就意味着工作容易开展,正如我们确定时间一样,当我们有一只手表的时候,我们可以很轻松的报时,当我们有十多只表的时候,我们却又很难确定时间。当然,材料多毕竟能给人们以大量的信息,便于他们对比、参照,以便于得出较为客观的史实,这是有利的一方面。但是,大量的不同记述的史料给史学家带来的后果往往不可避免的落入雌雄难辩、真假难分的尴尬结局。面对如此棘手的历史“遗留”问题,后人对历史的客观和真实度又怎能乐观起来呢?

 

过 去 的、现 在 的 和 未 来 的

 

人类总是生活在现实的社会里,或者说总是生活在属于他们的“当代社会”里。面对短暂的生命、急剧变革的社会以及意想不到的突发性事件,人类常常感到无所适从、惊慌失措。因为他们面对的世界是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一个变化莫测而又无力控制的世界,一个既让他们感到新鲜、好奇又给他们带来无穷困惑、痛苦甚至灾难的世界。然而又有谁能给人类指点迷津呢?在他们感到孤独无助的时候,历史象一位长者向他们姗姗走来。

透过历史老人那艰辛的经历和睿智的话语,人类好象刹那间领悟到了人生、社会的真谛:原来我们遭遇的和未曾遭遇的前人几乎全经历过,困惑在我们心头烦恼的阴云也曾在同样的困惑过前人,那些曾被我们认为是属于当代人专利的伟大创举(新思想、新发明及重大变革措施等)原来在前人那儿早已运用:总之一句话,后人拥有的前人都拥有,甚至后人未曾拥有的前人也拥有。

于是,我们开始赞美历史,歌颂历史甚至向往历史。

我们这样歌颂历史:

历史延长了我们的生命,它让我们从短暂的现今追溯到了永恒的远古,是历史将今人的躯体同前人的血脉连接起来,从而使今人的生存发展同滔滔不绝的历史长河联系起来生生不息,化为历史的永恒。(自然它也让孤独漂泊的现代人找到一种归宿感)

历史给我们后人提供了宝贵的经验。铜为镜可以正衣冠,史为镜可以明兴衰。吸取历史上的惨痛教训,后人可以少走弯路,少犯错误,可以尽量避免惊人相似的历史悲剧的发生;借助于历史上的宝贵经验后人可以借他山之石,启迪思维、开阔思路,将宝贵的经验转化为治国安帮的策略。

历史用一种隐喻的方式启示着未来。历史是写给后人看的,观古易知今,观今可知未来。用历史的眼光我们不但可以予知未来,而且可以把握未来,从而高屋建瓴的为未来去建设现在

历史给人后人沉淀出博大精深的哲理思想,积累了 后世赖以生存的物质财富,奉献了它们一切力所能及的一切劳动成果……,历史确实值得后人尊重、敬仰。

历史作为一个老人,固然有他值得尊敬和敬仰的一面,但是难道因此我们就可以认为它是白玉无暇吗?正如上文所述,作为历史,它存在着可信度的问题,(我们在上文提出了关于历史可信度的质疑)我们知道,我们没有理由去完全去否定历史,因为尽管历史在细节上存在着许多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历史毕竟是大致的反映了客观的事实。我们提出历史可信度的质疑,目的不是否定历史,而是告戒人们不要完全彻底的相信、肯定历史,拜服于历史的脚下,同时也告戒人们要有一点质疑的精神:那就是我们不但要敢于挑战现在,还要敢于挑战历史,更要敢于挑战未来。

人类不能割断历史,因为人类是踏着昨天的星辰走来;人类也不能抱怨当代,因为人类要迎着今朝的晨曦出发;人类更无须忽略未来,因为人类要走向明天。人类社会的发展是一个连续的函数,今天则是连接昨天和明天的纽带。我们已经站在了前人的肩膀上,但是我们没有嘲弄历史、自高自大惟我独尊的权利,因为我们也将成为历史,成为过去。正如一位古人所云:后之视今,亦犹今之视昔也。

让历史告诉现在,我们从历史的渊源中给自己定位;让现在启示未来,我们从真实的时空中体现自我。让未来不在遥远,因为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成为历史。

                                               

完稿于2000年1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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