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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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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提高人文社会科学研究生的学术品位? 原载《学位与研究生教育》  

2010-11-07 13:08: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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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查阅资料,偶然看到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文史哲”研究生的论文集,随手翻阅,孰料心情竟随之变得复杂起来——勉强以喜忧参半表达之。喜的是,当时的硕士研究生的论文竟如此有分量:其论文从精心的选题到流畅的行文,从严密的论证到合乎逻辑的结论,从宏观布局到细节的考证(注释),皆表明他们是在扎扎实实、认认真真地做学问。确实的,一些优秀的论文甚至不亚于“名家”。事实上,当初的年轻研究生诸如陈平原先生、王一川先生、张伯伟先生、胡伟希先生等现已皆成为各自领域的带头人。忧的是,当下研究生的论文水准并没有“与时俱进”,相反,“粗糙的线条,模糊的逻辑、枯燥的语言”等现象益发暴露出研究生论文“滑坡”的趋势。更有甚者,论文竟存在者剽窃、抄袭行为,此种现象即便在博士研究生论文中亦时有发生。当然,笔者并不否认当下仍然有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笔者关注的乃是研究生整体学术水平之提升。

自然,探究影响研究生学术水平不高之因素绝非一篇论文所能承当,因为它涉及到社会诸多因素。笔者这里所关注的乃是研究生的学术品位问题——研究生的学术水平与其学术品位息息相关。窃以为,若不从根本上提高研究生的学术品位而大谈“提高研究生学术水平”,则无异于痴人说梦。

那么,何谓学术品位?其有何表现?又如何提升学术品位呢?

窃以为,学术品位很难以概念式的定义表达,而只能以其所能呈现出的“现象”进行粗略的描述。予以为“学术品位”可大致描述为——能“充分体现研究生的学术操守、学术目的、学术功底、学术视角及其呈现出的学术研究方法的综合表征”。为了使问题的论述和讨论更加明晰,笔者结合当下“研究生在学术方面存在的问题”逐次展开。

首先,学术操守问题乃谈论“学术品位”之根基和前提条件。学术研究若无学术操守作前提,“学术品位”无异于空谈。大凡真正从事学术研究的人皆能自觉遵守并践行学术操守这一“绝对道德律令”。因为既然学术乃以追求真理为鹄的,那么就决定了追求真理的人——学术研究者——应该来不得半点虚假。所谓剽窃、抄袭甚至为了证明自己观点、理论的“正确”而篡改实验数据的做法自然被视为“君子所不耻”的卑鄙行为,因为这种做法实质上亵渎了学术(追求真理)的纯正和高尚:就学术角度而言,学术操守乃学术研究自身的内在要求;从立身行事上讲,“诚实”亦是做人之根本。然而,遗憾的是,这种“自明性”的“学术自律”即使在某些博导、院士面前亦有所“失效”,国际上名牌科学家甚至因此而触犯刑律。然而,“学术操守”在博导、院士前的“失范”绝非研究生忽视学术操守的遁辞,相反,恰恰应引起年轻学者的重视。可是,当下存在的事实是,剽窃、抄袭的现象在研究生学位(术)论文中确实存在,且非个别现象,这尤让人担心和诧异。因为当下的年轻学子乃是未来的学术精英,而学者乃人类的良心,更是人类道德的引领者,追求真理的终极目的乃是达到“至善”。 若我们的精英建立在如此的“良心”之上,难以想象未来将会发生怎样的景象!德国哲学家费希特在《论学者的使命》中曾有是言:“提高整个人类道德风尚是每一个人的最终目标,不仅是整个社会的最终目标,而且也是学者在社会中全部工作的最终目标,学者的职责就是永远树立这个目标……学者应当成为他的时代道德最好的人,他应当代表他们时代可能达到的道德发展的最高水平。”[1]今天读来,尤为发人深思。

让人欣慰的是,当下多数高校已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并采取了有效的措施,如对外经济贸易大学、中国农业大学、中国地质大学等在研究生入校的第一堂课就开始学术“诚信”的教育。中国农业大学校长柯炳生在新生入校时曾言:“学术不端行为有种种不同,但共同之处是造假,是对诚信的践踏!大学是高度宽容和包容的地方,但对学术不端行为是零容忍,因为它突破了大学宽容的底线!”[2]愿年轻的研究生们能担负起学术使命,秉持学术操守,彻底杜绝剽窃、抄袭等为人不齿的学术陋习,真正凭“自力”开拓出属于自己的学术空间——以人格的升华提升学术的品质。

其次,研究生在学术追求上要有要有持之以恒、心无旁骛的热忱和“定力”。当下研究生论文质量不高的重要原因在于不少研究生甚至博士生非为学术而“读”,乃是为职业而读——为充作“敲门砖”的一纸文凭而读。于是,“一年级混、二年级玩,三年级拼命投简历”的现象司空见惯;毕业论文则搞“突击”,一月完稿,更有甚者一个礼拜就能“搞掂”论文。更有讽刺意味的是,这样的论文竟能过关甚至被评为“优秀”。在部分研究生眼里,读研究生的目的就是为了职业。这实质上触及到客观存在着的“学术异化”现象。事实上,“学术异化”古已有之:孔子的“古之学者为己(充实自我),今之学者为人(炫耀自己)”即谓此义;古诗“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亦将读书“异化”为获取功名的手段。对于“学术异化(功利化)”现象,学术大师王国维曾有过犀利的批评,他认为,学术既然乃以追求真理为宗旨,那么学术本身就是目的。然而“今之人士之大半,殆舍官以外无他好焉。其表面之嗜好集中于官之一途,而其里面之意义,则今日道德、学问、实业皆无价值之证据也。夫至道德、学问、实业等皆无价值而惟官有价值,则国势之危险何如矣。”[3]近代大儒熊十力先生亦对学术异化现象大发感慨:“今之学者,心地少有清虚宁静,读书不过记诵与涉猎,思想又甚粗浮,只顾东西涂抹,聚集肤乱知识,出版甚易,成名更速,名位既得,亦自忘其所以,浅衷薄殖,诳耀天下,以此成风,学如何不绝?道如何不丧?人如何有立?”[4]自然,研究生亦非圣贤,我们无须过度苛求,故此,其求学而最终取得一个满意的职业亦无可厚非;然而这绝非意味着将“研究生文凭乃纯粹为了职业”或曰研究生做学问的目的仅仅处于个人“利益”之需要——当然我们亦非苛求研究生着献身学术就不要“职业”。事实上,在当代文明、开放的时代,一个真正才华出众、学术功力深厚的优秀研究生也决不会被职业“遗弃”的,相反,真正优秀的研究生谋到满意职业的几率更大。

这里的核心问题在于,研究生应该如何对待学术。窃以为,就整体研究生朋友而言,既然选择了“研究生”生活,就须扑下身子,心无旁骛,以学术积累和学术研究为业,不负三年光阴。至于那些确立了以学术为终身事业的研究生,更应该静下心来,聚焦于学术研究。《大学》篇曰,知止而后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5]古人的经验之谈,尤值得效法,只有将散乱之心定下来,寻著方向,紧追不舍,在学术上定然有所“发明”。历史上大凡为人类贡献出精神财富的思想家莫不息心凝神,专注一点,不为外物所动,才终有所称。若今日思这,明日追那,心为物役,到头来手中空空,兀自浪费了大好光阴!更何况,学术之贡献乃非私人之事,而是有益于族类乃至人类之大事。故做学问乃光荣事,高尚事,万不可含丝毫卑微、轻慢之心。古人所谓“三不朽”之事业乃将“学问”囊括其中,其重要性可见一斑!自然,“定力”亦是提高研究生学术品位的重要一环。

再次,研究生须加强经典的研读。经典永远是思想的活水源头,宋代理学家朱熹有“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之谈;明代大儒王阳明在指导弟子学习时亦有“与其为数顷无源之塘水,不若为数尺有源之井水,生意不穷” [6]之论,皆表明经典的永恒价值。任何一个富有创造性的大思想家,首先要接受经典的滋养——即使反叛经典,也须要熟稔经典,否则“反叛”亦无从谈起——一个人只有在经典的滋养中才有可能“接着讲”,才有可能进行理论创新,历代学术大家莫不如是。现代新儒家之“新”,乃在于他们直取儒家原典且又与西学相摩荡而终成一家之言;大学者陈寅恪、钱钟书直取原典,方成就其厚重之学术;二十世纪德国最有影响力的哲学家海德格尔亦是直接追溯古希腊之源头而反复运思,故成就其深邃、奇绝的哲学之思。离开经典做学问,则为无根底的学问。因此之故,有经验的导师在甄别一篇论文功力是否扎实,往往从其参考文献即可寻出端倪。大凡参考文献多为经典著作的文章,其内容较为扎实;而仅仅以二、三流乃至不入流的文献作为参考,论文质量注定不会太高。如研究孔子的,不以《论语》等儒家经典为主,却动辄《论语心得》如何如何;研究康德的,不读“三批判“书,却仅仅以国内“非权威”的几篇论文作基础,如此等等,皆非做学问的老实态度。自然,其学术品位亦难以提升。

当然,也许有人不喜欢参考别人的,一开篇就是“老子天下第一”式的“我认为”,似乎成竹在胸,直抒胸臆,似乎“我”就是体系的创造者。但此种天才委实太少,即便有,亦须超一流的天才(事实上,狂人如尼采者,又何尝离开故希腊之经典),何况我们普罗大众?故此,窃以为,学术品位之提升,尤须在经典上着力。经典之为经典,不仅在于其简洁的概括力,深邃的洞察力,亦在于其 “不断敞开的生命力”——走进经典,当发现经典原来是“活”的,是开放的而非凝固的“死体系”,经典孕育着“问题域”,阅读经典,总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惊奇和收获。对于真正潜心治学者而言,经典怎样强调都不过分。

当然,笔者强调经典,并非要“死在言下”,亦非意味着经典“完美无瑕”。强调经典乃在于后人不仅从“他者的视角”重新思索现实的问题,更重要的在于通过研习经典来获得一种审慎、严谨的“运思”、“提问”之能力。在物质层面,人类取得的进步足以傲视前贤,然而在精神领域,在思辨领域,很难说我们比前人优越多少。面对《论语》、《老子》、《理想国》等传世经典,面对孔子、老子、释迦摩尼、默罕默德、耶稣等先知,我们不过是未长大的孩子而已——因为姑且不论他们提出的问题仍然困惑着我们,我们还要扪心自问,我们是否还能提出这样的问题?须知,问题意识乃是引领学术思想前进的原动力。在哲学社会科学领域,尤其如此,经典中的问题仍然困惑着我们,也撩拨着我们去求解,去超越。当一个学者养成自觉的问题意识之时,亦是其学术品位提升之时。

复次,研究生欲在学术上有所建树,须养好自己的“自留地”[②],尤其注重“质”的提高和“量”的积累。这里的“自留地”指研究生的“学术专长”。学术专长乃其进行学术研究的看家本领,是其学术的起点和思想的“源发地”。研究生固然重在积累,但积累的原点首先要选准自己喜欢的经典,猛下功夫,一如王阳明在教诲弟子时所言:“诸公在此,务要立个必为圣人之心,时时刻刻须是‘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方能听吾说话句句得力。”[6]p.67 须知,“一棒一条痕,一掴一掌血”,是何等功夫!因此,读书不再贪多,贵在精、专,只有首先吃透 “经典”获其精髓,并将之作为自己学术的“自留地”,然后以“自留地”为根据地,层层推移,博采众长,久而久之方能打成一片,开拓出学术新天地。若无“看家本领”(学术自留地)做基础,一味赶潮流、跟形势,走马观花,浮光掠影,追逐学术泡沫,则其学术根基终究如无根之浮萍,随时代之推移,诸多“泡沫”亦了无痕迹,岂不悲哉!自然,拥有“自留地”并非易事,以研究西方哲学著称的大学者叶秀山先生在古稀之年仍在自觉地读康德,事实上老先生一辈子都在读康德,但他认为仍有很多困惑;宋代大儒朱熹醉心于《大学》,注释《大学》几耗尽其全部心血,然在衰年之际,朱熹对自己所注的《大学》并非满意。由此可知,拥有自己真正的“自留地”,何其难矣!亦正因为其难,才更须年轻学子痛下功夫。

强调“自留地”并非不要“公共田”,这实质上涉及“专”与“博”的问题。无根基的“博”终不过“人云亦云”,极其狭隘的“专”亦因视野的狭窄局限其学术的精进:故在治学上,须根据个人偏好协调处理二者关系。就研究生而言,窃以为硕士研究生应处理好积累的功夫——“博”的功夫,而博士研究生则应处理好“专”的功夫。表面而言,这似乎与笔者所主张的做学术要“由专而博”相逆反,其实不然。因为当下大多硕士研究生并没有真正选定方向,找到其“兴趣点”,故首先须在“博”的基础上去寻找“专”的根基。这样看来,功夫并没有“倒”做!更何况,“博”与“专”亦非完全分开,做学问总要围绕“主题”,“主题”即“专”,围绕主题的岂不是“博”?当下研究生论文之所以普遍质量(品位)不高,关键在于不能把道理说深讲透,仅靠外围的材料是远远不够的——尽管材料很丰富,但若缺乏内在的逻辑、缺乏 “穿透力”的思想,丰富、时髦的材料愈发衬托出思想的困乏。

“质”的积累还意味着研究生的“学术研究”重“质”而非“量”,要重视内在学养的迸发和自然流淌,而非靠SCI、CSSCI以及各种课题的外在“催生”。当下,各种评判制度在客观上有“拔苗助长”乃至“杀鸡取卵”的负面影响,而不少年轻学者往往耐不住寂寞,学术“跟风”现象较为普遍,只重“数字化”而忽视“质”的提升,结果完成的所谓成果多为“学术垃圾”——这样的学术品位自然要大打折扣。学术研究要有“精品”意识,要耐得住寂寞,须知,康德的第一批判书乃在57岁时发表,然而一经发表,就注定了不朽。而我们的不少研究生朋友年纪轻轻就拥有不少成果,有成果固然是好事,但一定要注意“沉潜”上做功夫。惟其如此,才能于学术真正有所突破。

还需说明的是,注重“质”的提高并非排斥“量“的积累,二者乃相辅相成之关系。只有“量”积累到一定程度,才可能有思想火花之迸发乃至思想的“质”的飞跃。无疑,此处之“量”并非“产出”(论文写作)的数量,而是日积月累的知识、感悟之存储——因为知识本身并非思想。旷世大儒马一浮先生对思想有如是认识:“从闻见得来的是知识,由自己体究,能将各种知识融会贯通,成立一个体系,名为思想。”[7]予尤为认同此论。“积累”作为思想根基之重要性,是无可否认的,尤其在哲学社会科学领域而言,没有几十年的积累功夫是很难贯通知识形成体系的。因此之故,社科领域学术之创新绝非易事,年轻的研究生朋友不要为创新而创新,创新不是在材料的排列组合上做文章,而是在“量”的积累,在知识的感悟、反思和贯通上下工夫。

最后,研究生须强化“学术视角”、拓展学术视野,并渐次培养质疑的精神和说“不”的勇气。

研究方法往往能体现出研究者“视角”,不过,笔者所谓的学术视角并非诸如逻辑实证、归纳演绎、辩证分析等具体方法,而是看待问题、剖析问题的“方式”。譬如研究“中西交流史”,我们大都习惯于大而化之地“研究”,以年代为序列,罗列各种史实,但这样的研究有“沦为”堆积材料的危险。对此,季羡林先生则独善于转化问题,用“糖”作为承载中西文化交流的载体进行研究,通过描述“糖史”而呈现出一幅波澜壮阔的“中西文化交流史”。同样研究魏晋文学,鲁迅先生亦是从“药与酒”等“小物件”入手而呈现出魏晋文学、玄学之风貌。因此,笔者所提倡的学术视角也许理解为“视角转换”更准确些。也许有人认为这种“视角转换”仅仅是一种技巧,其实不然,它恰恰反映了治学的境界,只有学术功底深厚且在整体上把握问题症结的大学者才具有“转化视角”的慧眼(限于篇幅,本文不做论证)。毫无疑问培养这种“视角转换”的敏锐力对研究生学术水平的提高大有裨益。

研究生学术品位不高亦与其学术视野相对狭隘有关,如不少研究生自以为是的“新课题”竟然是前人研究业已成熟的“老问题”。无疑,这种状况的发生与其学术视野密切相关。学术视野既反映其学术“积累”之厚薄,亦透射出其思维之宽狭:一篇质量上乘的论文应当视野宏阔,虽就“小题”立论,但透过“小题”挖掘出与此相关联的整体之“大全”,且问题的提出或解决应搁置于学术发展之前沿——没有深厚的积累、宏观的学术视野以及活跃的思维是难以做到的。这需要当下的研究生朋友充分利用各种论坛(全国博士生论坛及各高校自己举办的各种研究生论坛等等)、讲座,加强学术交流,完善知识结构;关注学术动态,活跃思维;渐次拓宽学术视野,进而避免“低层次的重复劳动”,真正奉献出质量上乘之作。

研究生品位不高亦与其缺乏“理性”的质疑有关。提倡怀疑精神,历来是大学的“必修课”,研究生阶段尤为如此。但是,“怀疑”不是盲目的否定,而是顺从学术自身的逻辑理路之推演。若前人之论不符合学术推进之“逻辑”,则须大胆的提出,即便自己导师亦无须“谦让”。要之,须践行“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之信条。但就目前而言,当下的学术风气重在“师承”:这一则与研究生朋友的学术能力相关;二则与缺乏质疑的勇气相关。当下,同出师门的研究生甚至在思维方式上都是导师的“复制”和“克隆”,遑论创新?显然,这极不利于学术的发展和推进。窃以为,研究生朋友应有敢于挑战权威、敢于向导师(权威)说不的勇气,只要本着学术发展之目的,循着学术思想内在逻辑之路径,相信即便权威、导师亦会理解你、支持你、鼓励你的。学术进步在于“疑”,学术创新亦在“疑”,望研究生朋友切实树立“理性的质疑精神”,不盲从、不屈从,力求提高自己的学术品位,为人类贡献有益的精神食粮。

要之,以上叙述大致涵盖了当代研究生朋友在学术研究上普遍存在的问题,自然,限于笔者水平有限,挂一漏万,在所难免。但愿拙作对研究生朋友有所触动!

 

参考文献:

[1]费希特.论学者的使命[M].北京:商务印书馆,2008:45.

[2]陈卫国.科研生涯从诚信开始[N].光明日报,2009-09-17

[3]王国维.王国维遗书(第3卷)[M].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3:681-682

[4]熊十力.十力语要[M]. 北京:中华书局,199:286

[5]大学[M].长春:吉林文史出版社2004:387

[6]王阳明.传习录[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67

[7]刘梦溪.马一浮的文化典范意义[J].新华文摘,2009(17):112.

 

 





[②]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所叶秀山老先生曾表达过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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